乍一听，这番话像是在找茬，身为商人，很清楚这就是机会。

每个人的时间都是金钱，尤其是ME的人，时间更是宝贵的不行，曹睿愿意在这里花费时间，其实他的意愿里是想跟傅氏集团合作。

按照姜姒的多年经验，这个男人只是想要一个台阶下。

“曹总说的是，生意人讲究的是诚心和诚意，这杯咖啡，我自罚一杯。”

姜姒端起咖啡，举到了头顶，手一歪，一整杯咖啡倒在她的头发上，顺着滑落到脸上，衣服上，曹睿的脸色暂时缓和了些。

“姜小姐，你这是自虐？”曹睿挑着眉问道，脸上终于有了笑意，做错事的人确实应该受到惩罚，不过，他最想惩罚的那个人是宋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