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慕时韫是认真了,他对自己起的名字非常满意,一个劲儿地叫着。
另一边,雅若坐在凳子上,正吩咐着手下的人,“一会儿动手的时候,无论如何都要把狗给我抢回来,至于人嘛,不用顾忌,就算是死了,也是他们活该!”
在旁边的燕儿忍不住打了个寒战,小姐的心狠手辣她不是第一次知道,从前因为一些小事就草菅人命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,她正是因为会溜须拍马,又能帮小姐做事,才从一个低等奴隶混到了现在的位置。
几人退下,屋里压抑的气氛瞬间就消失了,那些人都是她父亲留给她的好手,从前帮她办事没有一次失败的,也若十分放心,在燕儿的伺候下沐浴洗漱过后躺在了床上,嘴角还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夜深了,季澜溪和慕时韫的房间里已经灭了灯,几个人蹑手蹑脚,悄悄朝他们的房间靠近。
只是还没等碰到房间门,一记扫堂腿袭来,打头那人当即一惊,向后略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