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顿时死一样的寂静。
门口几个保镖横七竖八躺在走廊上。
保镖的拳头还没来得及落到乔星肚子上,乔星先面无表情的收回电棍,眼里迅速积满了柔弱的泪水。
“周京宴,救命!”乔星哭的特别凄惨,哆嗦着向门口的周京宴求救,推保镖动作都软绵绵的。
保镖还抓着乔星的脚,有些割裂的看着乔星。
刚刚动作迅速,眼神狠厉的大少奶奶,只是他错觉?
周京宴微微侧头,被乔星的哭声吸引,越过周石去看那个保镖。
“二叔看起来,不是来关心我嫂子的。”
周京宴下结论,笑眯眯的又看周石。
明明是开玩笑的语气,周京宴眼神却幽暗沉郁,棱角分明的脸也被这份幽暗浸染,浑身凌厉凛冽。
周石眼皮一跳,后脖颈凉飕飕的,镇定解释,“我怕侄媳妇伤心过度伤了孩子,让孟医生来检查顺便开点保胎的药,侄媳妇对我有误解,不太配合。”
说完他回头训斥那保镖。
“还不松手?”
保镖刚松开,乔星就捂着肚子跌跌撞撞跑到周京宴的背后。
她牙齿上下打颤,整个人抖的说不出话,告状一样把手里的拳刺递到周京宴面前。
看起来更可怜了。
周石不敢当着周京宴的面动手,就说明周石有忌惮,周京宴有能力救她。
不管怀孕真假,乔星都没有放着大树不靠的理由,她的眼神像是把周京宴当成唯一救命稻草。
被偷走拳刺凶器的保镖这才反应过来,但再想夺回来已经不可能了,只能忐忑的看一眼周石。
周石没想到保镖竟然这么蠢,连戴在手上的拳刺都能被顺走。
他皮笑肉不笑解释,“原来侄媳妇是因为这东西误会了,保镖身上带防身的很正常,不是用来对付家里人的。”
反正乔星没出事,套内卧室也没有监控,周石直接抵赖。
乔星委屈的眼泪不断往外冒,结结巴巴的对周京宴强调,“不是这样的!二叔他刚刚就是想杀我……”
周京宴也不安慰,只勾唇笑着接过乔星手里的拳刺,指尖翻转,慢慢把玩。
精巧的拳刺卡在指缝位置刚刚好,刺头锋利,一拳就能让人皮开肉绽,别说肚子里一个多月的孩子,成年人吃几拳也差不多要丢半条命。
周石冷笑,“侄媳妇应该去看看精神科,这里是周家,我再怎么也不可能明着害你,京松出事你得了被迫害妄想症,以为谁都要杀你。”
仗着自己是长辈,又没有任何证据,周石猜定周京宴不能对他怎么样,“既然误会解开,我就带着孟医生走了,还有不少来参加你哥葬礼的贵客要安排。”
“二叔急什么。”周京宴侧眼,骨节分明的手指和纯黑拳刺撞出杀气,拦下周石。
语气却吊儿郎当的交代乔星,“嫂子,往后站站。”
乔星被点名,乖乖的往后退好几步,默默观察在场几个人的反应。
她还不确定周京宴这块靠山到底是什么份量,值不值得她巴结投靠。
周京宴转身,向那个健壮的保镖招手,“过来。”
保镖一激灵,低着头不敢动。
周石也看出来周京宴眼里的凶性,摆长辈架子,想强行把这件事带过,“周京宴,你哥葬礼刚结束,周家还有这么多外人在,你还想闹笑话?”
周京宴盯着那保镖,笑得漫不经心。
“二叔,我今天刚在我哥面前发誓,嫂子肚子里孩子查出来是谁的之前,谁跟她过不去,就是跟我周京宴过不去。”
周京宴声音里冒着寒气,拉着那保镖站到走廊里,笑着和周石继续说。
“二叔知道人身上有多少块骨头吗?”他轻飘飘语气的像是开玩笑,“不知道吧?我数给二叔看。”